古人新语之十四
李白:我没醉
李白更像是一个大侠,纵横江湖,放浪不羁。没剑,但有酒。比起他同时代或伤感或悲壮或辛酸的诗人们,他被酒浇灌得很滋润,至少表面看不出愁。
李白善诗善饮,后世就很自然地把诗与酒撮合在了一起。“斗酒诗百篇”一说就很善意地误了许多一心向上的文学青年的大好前程,文章不见长劲,酒量却一发不收。
诗歌在唐代如鱼得水地泛滥,李白就很恰当地生在了唐朝,并且很恰当地入了诗人一伙,直至以其不俗的表现混到了“诗仙”的位置。
李白可以和月亮干杯,那叫酒仙风范。常人要是也学着这么干,便成了酒鬼模样。酒像现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歌星布景之一的舞蹈一样,总是尴尬地跟在名人的身后。如贾岛如刘伶如喝酒赢棋不赢棋也喝酒的旋风聂九段,都给酒添了不少光彩。
当然,李白喝酒超凡却脱不了俗,追星族汪伦以“万家酒店”骗来了李白。李白喝了人家的酒,便大笔一挥: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了。汪伦以几斤白干换了个名流千古,“酒杯一端,政策放宽”想必是李白开的先河。
喝酒自然误事,李白或许就是因此上了贼船,烧酒下肚,成了永王的幕僚。永王造反起事失败,本来可能在新内阁中出任文化部长的李白成了阶下囚。头留下了,人却被流放到不知有汉的夜郎,酒依然喝,还是不知愁。
酒后的李白可以让高力士在皇帝面为他前脱靴磨墨,潇洒!洒后的李白可以大喊──天子呼来不上船,痛快!但他也没忘加一句自称“臣”是酒中仙。酒可以多,仙也可以称,臣却不能忘,李白尚且如此。我不再相信真的有人能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