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新语之十三
祖冲之:无奈的怪圈
祖冲之一直和圆过不去。
其实,祖冲之既没有评职称的压力,也没有出论文的渴望,更没有欲立世界数学之林的远见。古时候的科学家没有如今那些即使不出成果也有国家恭恭敬敬养着的同行们幸运,如果不是出身富贵,写写算算养家糊口都透着艰难。至于不小心出了个新潮一千年把外国人领先得不好意思的成果,也绝不是故意给人难堪,完全是出于“自觉”二字。
祖冲之的工作可以这样概括:用线段“割圆”,一直割到他那个时代所能精确测量的最小范围,然后找出那些越来越像圆的线段的总长与圆直径的关系。
他终于在把圆们割得惨不忍睹后得出了一个对小数点后7位有把握的常数──我们通常所称的圆周率。现在用希腊字母“π”表示,也由于翻译成汉语很好听成了一种服装的品牌。
至于圆周率在公元5世纪的中国究竟能干些什么,好象就再没有下文了。就像我们发明了指南针后,除了太监郑和下西洋表示亲善外,航海水平却没有趁机提高到发现美洲大陆或是到大西洋占领几个无人小岛的程度。
醉心于中国科技史的李约瑟,顺着世界大多数令人目眩的科技成果追溯到它们在中国的源头,但在中国自己的国度内也仅仅是源头和断档的遗憾。
当克隆羊“比利”惊动了美国总统克林顿并在世界荡起波澜时,才有羞嗒嗒的报道称中国早就诞生了克隆牛。总之,我们将会在以后再版的汉语词典中看到一个不伦不类的外来语名词和动词──克隆。祖冲之与之相比还真算幸运,虽然他在最完美的怪圈内遭遇的是一个无限不循环小数,后来还有人用计算机算出了小数点以后的百万位数字。但事实上,即使最尖端的技术,也顶天用到小数点后7位的圆周率,就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