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新语之十二

            大禹：感谢洪水

    在河南邙山的最高峰与大禹的塑像不期而遇，那次旅崐行总算多了些值得回味的东西。凝视黄河的大禹手持一把崐叫不出名的古代工具，俨然一副抗洪英雄的模样。大禹永崐远是水患的天敌，所以至今我们仍很庄重地把称为“大禹崐杯”的奖赏授予兴修水利的功臣。

    就像没有战争的年代埋没了很多将军的才能一样，大禹的走运完全来源于一场洪水。

    很久前的一段时间里，全世界不约而同地发起了大水，凄凄惨惨，让不同肤色的人们在历经数千年后依然刻骨铭心。幸运的欧洲人诺亚在上帝的暗示下造方舟躲过了一劫，没有上帝和歌斐木的中国人就只有硬着头皮和老天“过招”，并把希望寄托在了鲧的身上。鲧费了八、九年的劲，人民还是在水里泡着，倒霉的鲧便被红牌罚下。

    好在鲧有个叫大禹的争气的儿子，好在大禹也颇有父债子还的责任感。他弃堵改疏，颇得治水的要领，且与此前此后贤君治国的手法如出一辙。

    土地渐干，大禹那些“三过家门而不入”之类的先进事迹就被从不忘恩负义的老百姓传涌得令人高山仰止。尽管大禹他爸治水也颇卖力。

    大禹靠着抗洪有功且顺手牵羊把九州摆弄得规规距距的政绩顺理成章地做了领袖，自立为“夏后”。他的脾气开始变坏，不再像曾经是劳动人民中的一员。防风氏的部落首领只因开会迟到，便落了个身首两端。

    大禹成长为中国第一任奴隶主，把那些风餐露宿茹毛饮血的原始人小心翼翼地建立起来的脆弱的民主制度打得粉碎，落下了“世袭”的毛病。

    邙山脚下叫“禹王”的村子里日出而作日暮而息耕田摆渡的农民和豫中的百姓实在没什么两样，可他们满脸英雄之后的神态只能让你摆出肃然起敬的样子，免得他们失落也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在你吃面的海碗里多加一些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