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新语之十一 鉴真:梦回唐朝
日本人到唐朝学习是时髦,唐朝人到日本授艺是高尚。鉴真就是这样一位高尚的人。
未在中国发源的佛教在中国却空前地被光大了,一代代高僧以普渡众生为已任前仆后继,鉴真也同样怀着以佛法解放全人类的远大志向,想让黑暗中的日本人民也被佛光普照一把。
那时还属第三世界的日本人憋足了劲到唐朝留学镀金、混绿卡、熬小官,鉴真却使出浑身解数准备东渡日本救人于水火。于是就有了此后跨跃十二年的出航,甚至是偷渡。直害得六十六岁的鉴真双目失明,才在第六次航行中终成正果。
鉴真在当时的日本都城奈良为天皇传授了戒律,之后就一心一意地教育日本人民一心一意地向佛。把日本装饰的梵音四起,一派佛风。在培养日本人精神文明的同时,鉴真也触形辩味选草药忙里偷闲地替日本人解除一些身体上的痛苦,且稍带传授些文化艺术知识。
然而,鉴真的苦口婆心也只是换来了那个狭长岛国的佛事兴隆,却未见佛心生根。据说,当年大多数侵华日军都身背香袋或在衣服上加盖“南无妙法莲花经”以求佛祖佑护,可一杀起中国人来就全忘了还有轮回果报;靖国神社里的战犯亡魂至今也时不时地勾引些定性不够的日本政要犯一些低级的政治错误。
鉴真的教育也许不到位,罪过。好在唐招提寺还在。
古稀高龄的鉴真园寂前,面向西方的祖国盘腿打坐而去。佛国无界,人总还是有家的,鉴真的漆像终于在本世纪八十年代回了一趟家,不过已是他西去1200多年后的事了。此后又十年,一位摇滚歌手在北京声嘶力竭地唱起──梦回唐朝,这大概也是鉴真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