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新语之八
庄子:自在的生命
庄子是一只蝴蝶或一条鱼,关键取决于他梦见了什么;一只蝴蝶或一条鱼也可以是庄子,那得看蝴蝶和鱼是否做梦,做梦时是否梦见了庄子。
偶然看见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竟被列入了影响人类历史的若干本书中,便极为庄子感到愤然不平。老弗解梦不过是跳出三界外冷眼向洋看世界;庄子论梦却把自己都赔进去直至“忘我”境地,只可惜没出一本谈梦的专著,否则也不至于沦落为老子的生徒或被千年以后的外国佬抢了“先手”。
身处现时社会,优胜劣汰、压力四起时,大家就又都很自然地想起了庄子的豁达,可芸芸众生中又有几人能以出世之心入世呢?挚爱的妻子死了,庄子鼓一只古老的木盆高声吟歌,参悟生死绝对是知难行更难。充斥大街小巷的补品广告让不苛求真伪的人心甘情愿地趋之若骛,如果能长寿,所有洒脱的哲学都不过是一块漂亮的遮羞布而已。
庄子自在地活着,如蝶如鱼。生命和自然在他的眼中原本就是一码事,如今当“潇洒”渐渐成为越来越流行的词汇时,古往今来在人生中“潇洒走一回”的大概也只有庄子一人。
庄子当过管漆园的小官,后来更有过做大官的机会。他不是因为当不上官才愤世嫉俗看破红尘遁世而去的像后来的“竹林七贤”,他平静地谢绝了显赫的机会,只是不愿意踏上血淋淋的祭坛。
庄子很频繁地做梦,让思想无拘无束地在黑夜飘出。然后,心如明镜地问:“我是谁?”。